第一章 锦衣卫,林枭! (第1/2页)
黄昏。
平阳县。
一女两男,三具尸体,被随意丢在衙门地上。
身形枯瘦,粗布麻衣打满补丁的张老汉,望着死去的儿女,眼睛发红,泪水长流。
“堂下何人,状告何事?”
知县陆百川姗姗来迟,睡眼惺忪坐到了“公正廉明”的匾额下面。
张老汉连忙磕头,沙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:
“大……大人!”
“草民女儿,被一畜牲当街凌辱致死!”
“草民两个儿子,也被那畜牲一拳打死!”
“求大人……为草民做主!”
衙门外,所有百姓都是心头一震,随后气愤地捏起了拳头。
平阳县秩序混乱,地主掠夺土地,阔少强抢民女,恶霸逼良为娼,但也未曾见过敢当街凌辱杀人的!
究竟是谁,竟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?
这种人,一定要被判凌迟之刑,受千刀万剐才行!
相比于义愤填膺的百姓,知县陆百川却是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,方才拍了拍惊堂木:
“嫌犯何在?”
很快,玉佩叮当。
一个锦衣玉带的白衣公子出现。
他的云纹锦靴踩过双眼未闭的少女尸体,来到张老汉身旁站定。
“畜牲!你这个畜牲!”
张老汉目眦欲裂,怒吼着就要扑向白衣公子。
可白衣公子只是随意一脚,便将张老汉踢飞出去,枯瘦身躯如破麻袋般撞在廊柱上,当即喷出一大口血,几乎晕死过去。
这一幕,使不少百姓都红了眼眶,攥紧拳头高呼白衣公子禽兽不如,应就地斩首!
白衣公子毫不在意,只对着陆百川嘿嘿一笑:
“草民陆云飞,参见知县大人。”
霎时,衙门内外都安静下来。
陆云飞?
知县陆百川的大儿子,不就叫陆云飞吗?
刚才激愤的百姓们,此刻有许多都低下了头。
“陆云飞,有人控告你当街凌辱民女,行凶杀人,可有此事?”
陆百川懒洋洋地问道。
“冤枉啊大人。”
陆云飞踢了脚衣不蔽体的少女尸体:
“分明是她看我生得俊俏,在大街上拉着我,想与我行苟合之事。”
“我不愿意,她便恼羞成怒,对我施暴,我无奈推了她一把,没成想她就死了。”
“至于我杀他两个哥哥,更是无稽之谈了,我又不会武功,怎能一拳打死她两个哥哥?”
“她两个哥哥,是见他们妹妹死了,伤心过度而死的啊,与我没有半点关系,还望大人明鉴!”
别说衙外百姓,就是衙内捕快,此时都有些听不下去。
不仅将少女凌辱至死,还颠倒黑白给少女泼脏水……
这简直是杀人诛心。
过于过分了!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陆百川面容微肃,再次将惊堂木一拍:
“此案,陆云飞无罪!”
听到这话,满脸血污的张老汉,也不知突然从哪生出一股力气,蹭的一下站了起来:
“你这狗官,你纵容包庇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陆百川冷喝一声:
“你这贱民,诬告无辜也就罢了,还敢咆哮公堂?”
“来人!拖下去,狠狠杖打八十大板,其名下土地财产,一律抄没充公!”
几名捕快有些挣扎,但在陆百川的眼神逼迫下,也只得动手将张老汉按住。
陆云飞满脸得意,手中折扇轻摇,来到张老汉身边轻声说道:
“老头,你女儿滋味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张老汉双目充血,疯了似地想要扑向陆云飞,却被捕快们压制,动弹不得。
陆云飞笑得更加大声,他扫视衙门外那些刚才说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百姓,嚣狂道:
“小猫小狗三两只,死就死了,还来告官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整个平阳县都是我家的么?”
“在这平阳县,还没有能杀得了我陆云飞的人!”
百姓们怒火中烧,但敢怒不敢言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老汉被按着,杀威棒高高举起,就要重重落下。
但在这时,暮色陡然凝滞!
一口绣春刀闪烁寒芒,破空而至,不仅将那杀威棒斩为两截,还余力不消,朝着陆云飞而去。
“锦衣卫百户!?”
陆云飞大惊失色,心知不敌,可自小习武的他又怎会坐以待毙。
二十年的功力,集于一拳之上,悍然轰出。
然后。
嗤——
陆云飞右臂如竹竿一般被剖开。
绣春刀却还有余力,“噗嗤”一声,洞穿了陆云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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